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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七、衷曲 (6 / 1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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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皊澜在等着萧山风,萧山风在寻着皊澜,若果不是他办事不力,两小口早就见面了,又怎会相思三年之久呢?

        都怪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大人,萧山风他睡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小白??啊,抱歉,世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大人言重,皊澜早就不是世子了。”皊澜仍然认真地扇着,“张大人仍可以唤我小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??我是来向你道歉的,因为我,让你差点就与和曦错过了。和曦他每年都会来鹤北两次,就为拜祭你的父王与母妃,他每次都会喝个酩酊大醉,翌日不管宿醉未愈就上路返京,这三年,都是他拜托我为王墓打理,他也从没有放弃过要寻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皊澜眼红了,但没有哭,“谢谢你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当初,当初不表明身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时自以为命绝,也不知如何面对鹤北百姓,他们是因为我才受战火摧残,痛失家人的,我想着,就让我静静埋入故土好了,后来遇到你,又遇上师父,师父带我游遍鹤北,察看民情。我见百姓安居乐业,实在没有必要打扰他们,我知道他们都不恨我就够了,也不想他们把我抬上神台。后来,我才知自己懦弱无知,本认为自虐就是赎罪,但师父告知了我真正赎罪的方法——我该用自己绵薄之力照顾鹤北的百姓。如今能够这样陪着他们,为他们治病,我心满意足。”皊澜仰了首,凝视着张晨,“我不是个好君王,所以,张大人,无论是于我而言,还是于鹤北而言,你恩重如山,谢谢你这么用心管治鹤北,阿耶,密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晨苦笑,“这是我的本分,而且你已说过阿耶很多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皊澜笑了笑,又再笨拙地扇着药壶下的灶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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