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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。”项偌淳说。
有些事他连张渐鸿都不会告诉,他哥想要查到,也没那么容易。
“行。”宁观星很果断,他说道,“那这些就留到你解决了你哥之后再说,我不希望他成为你的阻碍,也不希望我和他对上。宁家和项家的合作不多,如果你牵扯到了我,那我不会手软。”
项偌淳的不安消去了一点,他说:“不会。”
“至于你骗我的事……”宁观星把项偌淳的不安看在眼里,心情说不上好,但出奇地也并不差,他眉眼含着笑意继续拧着项偌淳的脸,直把他疼得皱起眉头。愉悦道,“算个账,不意外吧?”
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项偌淳低下头。
宁观星把手沿着他的裤腰探进去,在项偌淳有些紧绷的神情里握上他刚刚发泄过两轮的肉茎,挑逗似的拨弄玩耍,听着项偌淳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,便知道不应期早就过了。他状似随意地用指甲轻刮着敏感的马眼,把项偌淳忍耐的神情尽收入眼中。
项偌淳低低地喊了一声:“观星。”
宁观星没在意他第一次这么清晰地喊出自己的名字——这本身就是一种示弱,而项偌淳的示弱是能够让他愉悦的。他说:“罚你自渎给我看,作为欺骗的代价。”
换随便一个s在这里,可能都拒绝了。但是项偌淳有些说不出的焦虑,却还是照做了。宁观星侧躺在床上懒散地看他,抬脚勾着项偌淳的裤沿向下扯,引着项偌淳把裤子扯了下来,硬得狰狞的家伙被宁观星白皙的脚掌碾上,用脚趾尖轻挑着把头抬起来。声音中不乏冷意,下令道:“不是硬了吗?你能骗我,要么从这儿滚出去,要么就撸给我看,愣着干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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