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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白天宁观星去上班了,周丞回房间收拾了下东西,虽然被通知得临时,但他对于时间规划十分擅长,短短的时间里已经确定了自己可以去哪里进行短途旅游。他的家就在这里,如果不用回来,那就只能去旅游了。
项偌淳此时也是冷眼旁观,他和周丞的关系一直不远不近,维持在初见面时的陌生。他们两人之间没有必要更进一步,两个单箭头都指向宁观星,并不是说他们二人只能留下一个,而是指像他们这样的雄性动物,并不会让自己的领地里有对潜在伴侣存在相同企图的人。
周丞很快收拾完东西,看了一眼无人的客厅,却是来敲了敲项偌淳客房的门。
项偌淳打开门,静静地看着他。
周丞说:“照顾好他。”
他第一次对项偌淳说出这样的话,作为管家这无可厚非,但他以前总还是保留着有朝一日宁观星会看到他的幻想。项偌淳是宁观星第一个时间这么久的床伴,也是第一个让他隐约觉得自己无望了的人,他对于项偌淳的情绪是复杂的,深深地望了他一眼。
项偌淳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看着周丞拎着箱子,明明只是出门三天,却像是出去了再也不会回来一样有些孤独的背影,也意识到了什么。他也第一次恍惚觉得,周丞是一个和宁观星同样在生活里觉得冷清孤寂的人,两个人也许是一同长大的,却终于没有走在一起,因为一些天生注定似的原因分道扬镳。
而后周丞就走了。
下午宁观星回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只有项偌淳的一个家。周丞的效率他一直清楚,说走就走,这也是他能直接安排的原因。只是看着空荡荡的厨房,宁观星也有些说不出的怅然。他这样敏感的人,和周丞朝夕相处又怎么会察觉不到他的心思,但是十几年一直生活下来他们两人都没擦出什么火花,那还能有什么结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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