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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鼓胀感之外,那一团埋在他宫腔中的藤条还在极力往下坠着,压迫着他狭窄柔嫩的宫腔,将那原本只有一指宽的肉环压得成了圆桃大小,窄小的胞宫几乎已经不堪重负,他好似真的在产子一般,除却身体传来的各式疼痛感,他能感受到的还有高耸着肚子,赤裸着身体如产子一般的羞耻。
他几乎已经达到了可以忍耐的极限,各种感受纷至沓来,肉体被撕裂开的灼热疼痛,阵阵发黑的眩晕窒息感,宫腔与肠道皆被极力撑成肉膜的鼓胀之感,在小腹处翻江倒海般的如同产子一般的阵痛……
此时他甚至在想,若是直接被这藤蔓杀死,也不至于会像现在这般痛苦。
他努力想使自己的意识模糊些,再模糊些,如此他便只当是一场梦境,醒来时一切都会恢复原状。然而他的意志却格外清醒,身体里传来的每一分痛苦都被放大,将他原本就脆弱的意识折磨得更加敏感。甚至他的脑海中忽然产生一股冲动,他想要对着一旁的粗树干一头撞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宁翊秋的身体几近麻木,身体上流出的血和汗水大部分已经干涸,整个人好似木偶一般吊在半空,皮肤灰败没有一丝生机,四肢一动不动仿佛真的变成一具死尸。
藤蔓缓缓令藤条从宁翊秋的身体里抽出,如今他已经吸吮到了足够的汁液,魂魄与藤蔓之间的连接渐渐减弱,将他封印桎梏在这根树藤中的术法也在慢慢消解。
随着藤条被逐渐抽出,宁翊秋那被撑大高耸的小腹终于一步又一步地瘪了下去,那原本挺翘起来的肚腹很快变得平坦起来,被撑得几近透明的腹部肌肤也逐渐恢复原来的色泽。在他胃里和肠穴中搅动的藤条也一同被抽出来,鼓胀感渐渐消失,身体能够清晰感知到那触手一般的藤条逐渐退出,浓密的茸毛刮蹭着他内里的软肉,好似用毛刷轻轻缓缓地扫过他壁肉的每一寸敏感处,强烈而刺激的瘙痒感几乎将他折磨得快要疯掉。
紧接着,束缚他四肢的藤条也一并被解开,被绑得酸软的四肢终于耷拉下来,在半空中垂落着。刺入琵琶骨的两根弯刀似的藤条猛地抽出,发出“呲啦”两声,原本已经开始干涸的伤口猛然鲜血喷溅,将宁翊秋血污杂乱的脸颊再次喷涌上一股新血。
尖锐的藤条猛然从自己的骨肉中退出,宁翊秋只觉自己上身几乎要被生生撕裂开,难以容忍的痛苦再次袭来,如同凶猛烈火冲击着他的神志。
身体失去了先前的桎梏,变得轻飘飘地,他瘦削的身子开始往下坠落,全身上下沾满了鲜血,如同秋日里红得耀眼的枫叶。
忽然之间,十数根藤条盘在一起,聚成一块圆盘,托在宁翊秋的身下,将宁翊秋向下坠落的身子稳稳接住,再护着他一同成功落在地上。
“还算你有点良心。”宁翊秋有气无力地叹出一句,他的身体已经几近散架,若似刚才那般直接摔落地面,怕是会将他五脏六腑都摔出来。
剧痛之下,宁翊秋发觉林中雾气渐渐散去,眼前一切开始慢慢变得清明,绿油油的草丛和茂密苍翠的树冠清晰可见,一只蝴蝶扇动蝶翼翩然飞来,落在眼前的一株紫花上,蝶翼颤动之时,那花蕊花瓣也跟着轻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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