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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妃牙齿都在打颤:“皇上,臣妾……”
“怎么,不说恨朕了?”百里坛走近,无视在旁边的苏婉。
路延寿怕苏婉回打扰到百里坛,飞快地给她使眼色。
如妃眼睑微抖:“臣妾不敢。”
“看来你还记得。”百里坛冷冷地眯起眼,里面闪过杀意,“爱妃,你说朕是留着你这条命还是不留?”
如妃面色惨白一片:“臣妾忘了!”
“嗤——”
百里坛捏着如妃的下巴,看着女人脸上溢满恐惧,心里说不出来的畅快。
甚至,有着别样的快感。
“爱妃这模样,和当年如出一辙,朕看得满心欢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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