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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眼的口子不论怎么扣都依旧是小口的,好像最大程度就是一条线的空间,姜衡只能把小小鸟最上面的皮肉微微展开几分,而且便宜儿子也不知道在发情还是遇到刺激的流水。
不要紧,姜衡统一认为小公狗是在撒尿了。
撒了尿,惩罚继续。
姜衡突然想到灌肠装置设备里好像有根很细很长的小钢棍。
双腿间的小阴茎突然失了遏制,马眼茫然地吐了口水。
“爸爸?”
“啊!”
不过几秒,便宜儿子发出惨痛呻吟。
细细长长的小钢棍被缓慢插入马眼里,要被狠狠刺穿皮肉一样,时间速度放慢好几倍,嗡嗡的细鸣声在便宜儿子脑袋里回响,身体紧绷僵硬地在父亲怀里,喉咙仿佛被人掐着,根本发不了声音,躯体也动弹不得,他身下的小性器被初初开凿的过程极为漫长而痛苦。
姜衡使用小钢棍强行挤进狭隘得过分的马眼里,皮肉碾压无声发出哀嚎,小钢棍却以豪迈做主的架势,一鼓作气地插进深处,碰到了屏障,还要试着探探能不能穿过。
便宜儿子仿佛呆滞,好半响,嗓子才能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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