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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听不出喜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爸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知晓自己犯了错，小公狗不敢多说，小心翼翼地从姜衡的膝盖上爬下去，脚尖垫地，努力不发出一点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四肢着地，肚脐是红的，小狗姿势爬着挪动，慢慢伸手捡起那根笔，笔身是完好的，只不过上面有轻微的汗液。他侧着脑袋看爸爸，爸爸便弯腰，看着要从他手里递过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自己被爸爸摁着脖颈后面，几乎是拽着将他提过来，膝盖细嫩的皮肤摩擦地面，来到狭小的书桌下面，正对父亲的双膝中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便宜儿子一时没注意，抬了头，撞到下面的桌面，微微沉闷的碰撞，又是一僵。他捂着脑袋，在爸爸的注视中又把手放下去，默默双手捧着笔送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轻轻张口，没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衡看着他眼尾低垂可怜的小狗眼睛，睫羽黑黑长长的，颤抖着，里面拥有纯真无辜含泪的些许紧张，他微抬起脑袋，粉嫩的小嘴巴一张一合，隐约能窥见里面的小舌头，姜衡收下了笔，顺势搁在桌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兔子耳朵往一方向拽着，便宜儿子顺从这股力道将下巴搁在父亲的大腿，头被挪动，转到胯间，父亲宽大的手掌摸着他后脑勺，另一只手却顺着自己脸颊的弧度移向嘴唇，手指从嘴角进入，亵弄他的舌根。

        便宜儿子看不见父亲的神情，鼻子间只能嗅到父亲身上浓厚的荷尔蒙气息，仿佛全身心都被包围着，没有外界被注视的不安感，身体都放松了些，引诱得小公狗不住地吞咽父亲放进他口里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衡只觉得小舌头很灵活，缠绕自己的手指使劲往里吞，想给便宜儿子搞个舌钉玩玩，估计他会喜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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