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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肆哑笑一声,伸手摸了摸身下苏粟的脸蛋,结果得到了师尊依赖的蹭蹭。
他又是连着操弄,在即将登顶的前夕,耳边是苏粟痛苦欢愉的呻吟,纪肆恍然想起:
在原剧情里,苏粟有这么心甘情愿吗?
好像没有,每一次被强迫都是痛苦绝望,让苏粟恶心作呕,可是无论是谁,哪怕是个砍柴人,一个丑陋的凡人,都能对后期根骨已废,只剩容貌的苏粟进行奸污。
如今一切都没发生,苏粟还是这么张扬肆意,却自愿打开腿让情郎进入,对肉欲的渴望无声散发,强烈诱人。
纪肆摸了一下师尊的脖子,汗打湿了他的手,他的动作温存,语气轻柔:“师尊,我是谁?”
苏粟被他干得神志不清,连着叫:“嗯啊……相公,你是我相公……啊额…哈……”
纪肆顶了一下他的宫口,把龟头塞了进去,立马将这个大美人给填充的满当,软在他怀里呜呜咽咽的呻吟。
“进去了,填满……啊!嗯哈……”
纪肆把他拉起来,坐在自己身上,小逼含着的鸡巴更多,完全吞了下去。
苏粟失神的感受体内快把他插烂的大鸡巴,只感觉龟头连接着茎身一起捅进了身体的子宫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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