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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很快，杜康就听见阎连赫道：“没想到是同道中人，宋扬是鬼的事情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阎连赫很早就知道桑桑和自己那个二侄孙开了店，虽说第一次看见宋扬，但好歹和老祖和桑桑学习一段时间，看人看鬼她还是十分在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，你知道，你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阎连赫微微叹息一声：“桑桑是我师父，不过你放心，等会儿你们调解的时候我不会参与，我只负责把你们几个带回警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康：“不，不是，他们养鬼啊，很……很危险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康虽然是阴阳先生，在普通道士中算是不错，但若说他是天师，那还是连资格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杜康心中，养鬼的人必定是坏的，不然谁有事没事儿养一群小鬼娃儿啊，要是哪天这些鬼想不开把主子给咬了，那不是亏大发了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唯有桑桑十分不解：“不就是养小鬼吗，小鬼有什么危险的，要是不听话打一顿就好啦，实在不行就把他们杀了就是，而且外面这么多鬼，一直以来都很听话，不会做坏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外面一屋子都是……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康像是听到什么炸裂的新闻一样，差点眼前一黑晕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，你没看出来吗，外面的员工都是……哎！徒弟徒弟，他怎么晕倒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桑桑压根不知道自己的话在别人听起来多么炸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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