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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佛不敢也不能反抗什么,以为这是他最后且唯一的还算得上是“家”的地方,那个时候的他没有任何能力自保,他还需要这个女人的庇护,尽管会受到一些打骂。
终于,在施佛十二岁那一年,他妈妈因为性死在了床上,在他住了八年的破旧的小出租屋里。
警察做笔录的时候对他说会把他送去福利院,不要伤心,振作起来。施佛心里其实很平静,没有悲伤,也没有高兴,如果说施佛终于能脱离这个女人是一件好事的话,那么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与他有牵连的人,也离开了。
施佛对亲吻,拥抱,做爱等一切都很抗拒,到现在他三十岁,可能自渎过的次数不超过十次。时常去寺庙烧香拜佛,电视剧和电影看的也很少,因为拥抱和亲吻在影视作品里不可避免,更不可能看过片。
穿好西装的施佛有了些精气神,扣子扣到最上面,袜子很长,一点肤色都没有露出来。西装裤把施佛饱满的屁股显得格外紧致。
昨天的项目签约成功后,工作量减轻了许多,施佛开车到了公司发现因为昨晚的酒局,大家都有点疲惫,下令今晚他请客,大家好好放松一下,当然,只是施佛负责结账,人是不会去的。大家都习惯了,何况没有施佛在,还能更放得开。
施佛坐到办公室里,就收到了老板让他去见他的消息。
说是老板,其实和施佛是大学同学还是室友,大四时唐嘉说要创业,就把施佛拉入了伙,当时施佛成绩好,不怕没大公司要,可是当唐嘉一说完施佛就答应了,你问施佛为什么,他可能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可能是因为他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牵挂,而唐嘉恰好伸了一只手。
施佛走到唐嘉门口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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