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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。”温言从袖中掏出一香囊,递给他,“在这。”
萧山风接过,见温言面色沉重,也不打开香囊,就直接问:“没救了?”
“没救了,珍宝阁的玉夫人是我娘的好姐妹,她肯定不会欺骗我娘,她说没救,那就没救了。”
萧山风皱紧了眉头,也不说话。温言最怕看到他难过,就解释道:“玉夫人说这白银细链看上去平平无奇,但它不知是由哪一位高手所锻造的,只要其中一小个部分出问题,链子就连不上了。你又不肯熔了它再重造一条,那可怎么办呢?就没办法呗。”
“他已经有好几天都吃不下了。”
“他?这条细链是从何得来的?总觉得有些眼熟??”
从何得来?
萧山风仰头灌了一杯茶。
那夜皊澜疲惫不堪,睡过去了,他倒是欲火焚身,皊澜身上有伤,他轻柔地为他擦身,上药,更衣,看着那肿如核桃的双眼,萧山风不管自己的下身还硬着,也不顾被发现的危险,乘着夜色,藏身暗处,就要伺机潜入御书房。
没想到,御书房的灯还亮着,内里的人正颠鸾倒凤,翻云覆雨,白兰叫得响,嗓音都沙哑了,萧山风未有打算理会萧瑾如何昏庸,又如何粗暴,他只知道银链是皊澜母亲的遗物,他定要找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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