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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乘着喜乐上茅房时就去堵他,喜乐是个聪明人,早就将皊澜的银链收起来,又因着楠妃的原故,一见来人是萧山风,就悄悄把断了的银链交给他。萧山风知道这次欠了个天大的人情,正想开口承诺什么,喜乐就垂着首,说他自己只是想代陛下疼爱一下最关注的人,没有其他意图。
这句话听得萧山风揪心得很,这个后宫之中其实人人都清醒,谁都知道白兰的容貌再相似,也不是皊澜;技术再厉害,也不是皊澜,萧瑾如今不过是受怒火蒙蔽,下不了台,也许多过几天思念成疾,就会到映莲台去,但他怎会允许萧瑾再碰皊澜?
“和曦?萧和曦?”
萧山风回过神来,把香囊塞进在胸前,“算了,我再想办法,也辛苦你了。”
“银链若修不好,你还是想想再买别的宝物来送人吧,黄金呀,宝石呀——”
“他不稀罕。”萧山风伸出手来,“我拜托你替我买的药呢?”
温言叹了口气,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,交到萧山风手中,“这小东西,花了我一大笔钱!”
萧山风只把一百两银票推到温言面前,又收好瓷瓶,温言收起了银票但贼心不死,又多嘴地问:“萧和曦,你这个衣冠禽兽,这种好药,只消一滴就能让人欲仙欲死,你是要用在哪个三贞九烈的美人身上呀?”
“我爹。”
温言正喝着茶,闻言被呛得咳嗽不止,“咳咳!咳、我要死了!你这是要谋杀谁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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